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

社交媒体:改革不应旁观

  Google+的邀请邮件又再蜂涌而至,似乎美好时光又再一次重临。Email是一种20世纪的技术,在过去的十年里却一直被诈骗犯们利用,而当Twitter推出实时私密信息,此后的状况也几乎没有变化,这就是为什么博客主们依然堵在Google+的分析那里,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罗伯特三角洲(“Scoble Delta”)。这恰好是罗伯特宣布完全投入社交媒体平台之后而又未改变他的想法之前。

  罗伯特对于Google存有一个实在的疑问。在Google+的使用前期,除了平台本身,他可以忽视大量的没价值的讨论。可以说,那些讨论包括大量的照片、视频和有趣的文献引述。但是大多数让人困惑的谈话其实都只是检验是否有问题疏漏,为的是掩饰在这个有价值的信息矩阵上存在一张真正的社交图。

  罗伯特的疑问就是他不确定他是否该相信“圈子”想法比Twitter的列表要好。虽然早已有呼声要求Twitter公司更换列表的展示方式。而笔者也从来不认为列表的展示方式很有用处,也肯定不会再给予它时间重新整改。笔者认为“圈子”更让人方便管理,至少目前笔者仅使用两个圈子管理用户也非常舒服,其中一个圈子是家人,笔者会把不是家人的用户全部放进另一个“好友”的圈子里。

  而从另一角度来看,“圈子”却比其他任何东西都让人烦心。笔者欣赏“圈子”的点子,是因为“圈子”是作为其他人的组织信条而存在的,它让人们进入一个箱子里,嘈杂声也因此被改变。但依据笔者的使用经历,笔者所了解的范围只是从他们的公共广播到所谓的限制性对话,笔者只能作为一名参与者去评述。

  实际上,在这里,笔者无法知道别人的名字,“圈子”就好像一个邀请讨论组,但我们却无法弄懂讨论的主题或者讨论组成员的身份。这就让人陷入了困惑。笔者的同事来自Salesforce公司,是笔者前20名“圈友”中的一人,他被圈数达到109位。笔者不得不依靠我同事的判断去“圈”别人。笔者无法深入观察哪一位才是应该交谈的人。如果能跟别人对话时有一个清楚的认识,笔者会感到很满意,这也是笔者写这篇文章的原因。但笔者在另一个社交产品Chatter与我一位同事交流时,却受制于Chatter的群组规则,因为Chatter的群组既拥有公开特性又拥有私人特性。

  公开的Chatter群组依然让笔者知道有谁加入了群聊,所以它就是为什么人们会凭着兴趣、职业和缘分相聚在这里。但是在Google+,你不能加入别人的“圈子”,你只能自己创建“圈子”并把“圈子”外的人拉进你的“圈子”里。至少笔者认为它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最终结果就是缺乏理解群组的动态性,Google+给了我们很多承诺,但+1的“潜水”的角色却一直模糊不清。

  没有东西能妨碍新平台走向成功,许多人都一直在寻找整合某个时段的消息的方法。实际上,这一点会让这个新平台走向成功,就好像我们在天狼星卫星广播公司上见过的美国著名的脱口秀主持人Howard Stern以及在Amazon上看见的关联销售。传递社交信息和建立口碑,接收不同的故事,并且在没有清晰的反馈回路的情况下,这样的交流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呢?

  “对外公开”的设置并没有这样的不平衡:笔者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他们能连上网络,他们都可以阅读到我发出的信息。笔者就是在这样的知识环境下发出我的想法。有些人认为这存在很多局限,为了避免在行为或者礼貌上引发大众的厌恶,我们发出的内容会收敛许多。但笔者认为这样的设置方式却解放和引导我走向一个更广层面的交流,它有效地将不同人群分割开来。它是艺术而不是技术,并且笔者会有大部分的时间为此感到失望。但笔者宁愿为此失望也不希望在其他产品上获得成就感。

  在这条等式上笔者并不孤独。笔者的朋友圈子常出现一些最新的和最新奇的艺术信息。Google+的信息流不像Twitter,它不是通过工具将优先信息推前。笔者可以确定一切都会被提高的,但现在,它主要的新价值就是有机结合了我的多疑和那些关注我的听众。尽管笔者没有谈论过这点,但大多数的“圈子”却能连接起圈外的人,让那些人能从我或者从对我引文中获得有价值的信息。这是这个社交产品的独有特征,尽管这个特征依然是在构建而不是被使用。

  笔者这里想要探讨的不是信号噪音,而是一个第三方的载体,在Google+中丢失的反馈环路的独特内容。为了描述它,笔者将给大家介绍一个社交产品——Spotify,笔者很喜欢它,因为它会让笔者在周末收到更多社交邀请。Spotify是一个线上音乐串流服务,它是目前做得最棒的“免费增值”(Freemium)模式的服务之一。通过Spotify,只需几分钟,笔者就能重怀过去,就好像最新一部哈利波特电影里的俯冲缆车,让笔者在瞬间回到我的过去。

  在Spotify,笔者只会随机记录熟悉的一些专辑,如John和Yoko合作的专辑《Double Fantasy》。笔者喜欢它,并不是因为这个专辑的价格,而是因为笔者在收听时可以随意跳播或者回播,可以对进行对照,而无需购买一张专辑实物。当然,体验它,探索它,就好像时间机器那样,从现在回到过去,从Steely Dan的鼎盛时期回到Donald Fagen的独奏三部曲。

  这可能还没能引起你的共鸣,但拥有这个世界将意味着你能以Netflix的价格获得非常多的回首,这多么美好啊。不仅因为它提供了给学生和学者提供了生存空间,还让音乐事业走出过去十年的低潮期。

  这就是+1和圈子如此重要的原因:这个想法会不断扩大,无论结果如何,它都不会是赢得所有比赛的胜利者,它只会来回摆动为我们带来最好的产品,是那些我们称之为创新的产品。Spotify也一样,当Spotify获得了AirPlay的支持或至少它能说明为什么它的音乐服务能如此可靠,或者iCloud也做到这一点,而当Google+也能循迹走下去,那么我们就可以过滤整合我们的“圈子”,这同样意味着Twitter也能如此。

  Robert喜欢解决他的这个问题,群组的方式是强大的云端世界的独有导航方式。而这个群组就是我们。当我们心情愉悦时,一切都会显得美好。+1似乎是走在伟大前端的最早的形式,当人们找到他们的表达欲望时,网络就会出现。真正有趣的是这个网络的成长所引起的效应,这就好像我们第一次飞上蓝天的心情一样。

  不要让恐惧的贩子抓到你,这不值得让你把个人信息透露给他们。正因为他们的服务会吸收我们所有的数据,如果要创建敏感信号判断我们的伙伴,他们会让这变得更加重要。

  醒来吧!Amy Winehouse于盛年27岁辞世的新闻已流窜在Twitter,且让Google+的新手们受到折磨。昨晚,笔者还在苦恼如何让Spotify在iPad的后台播放,但它不像Google+那样直接在iPad上被禁用,笔者依然可以打开iPhone版的Spotify,开心地听着它工作。Amy Winehouse的逝世消息和评论就好像她的歌声那样,让笔者感到难过。笔者从没有像现在那样如此频繁地聆听她的歌声,但现在她的声音只能永久封存在磁带里,笔者再也无法看到她的才能。

  笔者感到幸运,因为笔者出生在一个充满发现目光的时代。直到我们编成法典的那一天,我们都会想念那些为此付出过的人们,包括独创者、失败者和默默耕耘的人儿。即使在最安全的信息流里,没有一篇文章,一句评论,一句提及或者一段引述会被视为是一份礼物,它们更被视为是一种对客户的建议。我们通过观察河水流动来学习,却错失良机,整天在做白日梦。改革者绝不会是旁观者,改革不会出现在电视上,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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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原文:The revolution will not be televised

  中文翻译:雷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