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27日星期一

祭父

  今天是我父亲的两周年祭日,两年前的今天,父亲突然瘁死在交大附属二院。

  我父亲做了几十年的大学老师,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具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自负。晚年工作上很不顺心,因为我父亲的正直,看不惯单位里的一些头头私设小金库,侵吞国有资产,而成为某些人心中的眼中钉。知识分子对于官场的黑暗和邪恶往往估计不足,我父亲吃了很多亏,心情十分不好。

  我父亲对自己身体太自信了,当一只眼暂时失明的时候才住进医院,住院才一星期,就花费了父亲数个月的工资,可惜的是医院依然没有放过我父亲,就在住院的第六天,我父亲就突然瘁死在病房中,终年59岁。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医院-西安交大附属二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西安交大附属医院和我有杀父之仇。

  我想不通,这世界发疯了吗?这些医院知道赚来的钱是沾满鲜血的吗?他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他们感觉不到死尸的沉重吗?他们不怕这世界有报应吗?

  我们国家的很多改革都很不对劲,教育产业化让穷人上不起大学,医疗产业化让普通人看不起病。我父亲的命运也真验证了那句话:“小病忍、大病挨、重病才往医院抬”,“辛辛苦苦几十年,一病回到解放前”。医疗产业化所引发的种种问题,不得不让我们质疑:医院的存在究竟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杀人

  这的确是个邪恶的世界,什么样的魔鬼才能创造这样的邪恶帝国?恐怕撒旦也会自愧莫如,他们的灵魂是魔鬼缔造的,他们在毁灭我们几千年的中华文明,我们却无能为力。但人总有一死,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们迟早难逃一死,希望那些老东西们快些下地狱吧。我们还有后代,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后代也像我们这样生活,在谎言、欺骗、恐惧的白色恐怖下度过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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